终于假期。
电脑经过曲折的经历整修好。上网遇见F7。放一些不知名的曲子,安静而舒缓。
真正闲下来了却好象没有一开始心心切切所期望的那样。这几天照常早起去上课,对我这种习惯半夜生活却格外嗜睡的人来说实属残酷了些。
开始无所事事以及YY。第一次听F7讲YY这个词时确实想入非非来着,记得他当时用相当详细而繁复的语言罗列了一大堆修饰语,终于解释清楚。简单地说,就是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哦哦```ORZ。
下午跟桑坐车到处晃。喝了一杯凉奶茶,结果回程的路上开始反胃= =*,我果然牛x啊。
跟桑讲到很小的时候各自的故事。类似于翻墙跳房子爬到即将拆迁的平房屋顶上摘榆钱点火烤土豆烤蜜蜂之类的事,还因为迷迷糊糊经常闯祸来着,看来那个时候已经呈现出不乖的趋势了啊。
这么一疯癫的小丫头去学校的时候又在老师面前表现出一本正经很讨巧的样子。嗯。自豪的是从小到大绿皮儿的小本本上一直有这么几个形容词“内秀/文静/内敛……”,所幸的是一直未被揭穿。另一件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是与之有关的成绩呈现出可爱的不规则弧线状。我记得我小时候很聪明睿智来着,分数一直居高不下嘛,怎么后来就成了马马乎乎还过得去了呢T0T。我妈的意思俨然是我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啊——祖国万岁T T)。啊。扯远了。
后来一个人坐车往回走的时候记忆扑啦啦压过来,关于那些孩童时代往复重叠的暖色水彩画,湿淋淋铺开来,描出细细的绒边。于是摸出机子扔条短信给Joycen和小暖。我说还记不记得我们的小时侯。然后片刻收到两条几乎一模一样的短信「记得啊。很多事都记得很清楚呢。」
抓着扶手眼泪就冲出来,的确是很煽情的段子对不对。但那个时候,感情忽然就不在控制之中。我知道周围一定挤着很多好奇的人,可我不在乎是否很丢人。时间逐渐让我远离了自己曾经一度站过的位置,惟独那些风景宛如电影中的象征镜头,在大脑皮层下不厌其繁地反复推出。这么看来我的确是个情绪化的人呢。
想想我要离开这个城市的时间,大概也只剩下一年多。虽然去向依然是个未知,但终使要走远。我现在开始庆幸自己有如此庞大的记忆,该或着不该忘记的都驻足长存。这个世界太复杂以及浑浊不清,于是所能把握的那些空不见人的背景,或者也是一种幸运。
其实想说的是,怀念小时候那些单纯而美好的生活,可以不用考虑日后的诸多是非曲折。情绪肆意而直接,甚至仅是天晴就可以成为开心与满足的理由。
记得小四的一段话。当我们还是孩子的时候,我们就会勇敢地讲我爱你。当我们长成了大人,我们就永远懂得说我恨你。当我们还是孩子的时候,我们就会流着眼泪说我很难过。当我们长成了大人,我们就永远在脸上挂着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说我不在乎,而心里早已被千刀万剐血流成河。
这样看来,我们所做的一切,是不是很可悲。
关于年轻时候的感情,像是说孩子们心里的爱情,就是喜欢一个人可以不说,也可以不用每天相见,更无须拥抱或者亲吻。只要彼此知道一些隐约的心意,又因为这心意的繁殖去想念并愉快。干净的没有一丝尘埃这般。
这或者也可以看作是一种柏拉图式恋爱吧。然而这些时光,一去无期。
就好象早些年连台词都被人们倒背如流的韩国偶像剧《蓝色生死恋》。用叶子的形容词,比起后面的恋恋不舍,纠缠不清以及最后男主角无价值的死亡,我更喜欢他们年幼时的片段(当然并非否定这部片子,它还是赚去了我相当一部分的眼泪的),男孩和女孩之间那种相惜的情愫,却牵绊了一生。那个时候互相的在乎,珍视以及把对方当作自己最重要的人一般的感情,在我看来才是最温暖的。
提到柏拉图式恋爱,想起来最近一次与T的闲谈。她说想与一个甚至多个人进行一场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那些感官上的刺激令人厌恶不堪。或者是我太偏激,又或者是已经跟不上这个飞速发展的时代了吧,我始终对现在的某些感情观有一定的抵触与排斥。或是所见所闻太多逐渐习惯了身边这些事,可于我来说,还是渴望一场干干净净不带丝毫尘埃却能让人真正放下心来的感情。可惜现在已是少之又少,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那么好吧,相处太累。说穿了,其爱必大费。我已经耗尽所有力气。或者可以试着抽身于此,无关感情。
T于是发来短信。米兰昆德拉说,同女人做爱与同女人睡觉是两种互不相干的感情,前者是情欲,后者是爱情。
嗯。伟大的拉拉殿~
兴许是我太情绪化与敏感(在这之前也提到过),似乎很容易为一些在很多人眼里似若毫厘的事物动容。轻易会变得悲伤起来,却说不出什么特殊理由,通常是一个场景,一句话,一首曲子,一个光点等看上去微不足道的触点。那些关键词包括浮光,落日,尘埃,橙黄色等等,以及莫名其妙突如其来的沮丧或是失落,那种像是极微小的针戳在心里面最柔软的部位,然后硬生生被抽空,似乎不在这具身体里面一样。
《Yellow》里有句歌词是这样。What things you do they were all yellow.大抵不过如此。
总是听人说摒弃了希望与梦想之类,但我认为有些东西是不该被忘记的。人为了什么信念而活着总是太过飘渺遥远,总好过于麻木冷漠。就好象最近使用的含有硫喷钠妥的复方一样,麻醉成分能够使你暂时失去表面的疼痛,但伤口仍旧横亘在那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所以你们,亲爱的你们。要振作起来。还有小乖,请继续加油,请不要放弃。
罗里八嗦写了这么一大堆无关紧要的东西,借用一句村上的话来结尾吧,虽然有点不着边际的样子。
「看上去那般可贵的东西,她和当时的我以及我的世界,都遁往何处去了呢?」
题外语:嗯。那个时候,如果我说好,现在会是怎么样呢。
[柒.07.0204]